• Jun 15, 2011

    过把瘾就死 - [in a daze]

    这一生会有多长,如果生活得那么拧巴,就太没意思了,想做的赶紧去做,想玩的抓紧去玩,我要的不就是淋漓尽致么。不能让未来的我讨厌现在的我,对吧?生命就这么一次,当皱纹爬上眼角后,就再也不会消失,就算给子孙们吹NB时多些谈资,我也不能荒废吧。

    我确定从南极回来后就没好好干过学术,一支在肆意的折腾自己那点爱好,没关系,就当错了,现在也是绝版的错误了。对过去的时光,不抱怨不解释不责备,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。

    上周末,和HJ、棍三人一起吃饭,喝完了2L的红酒,到后来都high的不行,后来我们玩起了老虎鸡虫子棒子的游戏,谁输了喝酒,棍笑得椅子都仰翻了,我们的笑声在屋子的肆意飘荡,邻座的客人都被我们的笑感染了,好久没这么喝过酒,微醺的状态最为舒服。棍要回武汉,上海的朋友越来越少,因为这个没有文化的地方是如此的现实,而你们需要的又是如此之多,所以有人离开了,每个人要的不一样,不是么?我理解。只是,再多nb的时光,比不上一起SB的岁月啊。

    遗憾就是要留出来的,和CD一起的时光,我说那是记忆中温暖的阳光,是一件幸运的事。而有些人,来了又走,都有它的时间,凡事不能太满,满则溢,不过是多领会到或者说验证了一些道理。今后的日子,不用抱怨,也不要去责备什么,更不要花时间去评判别人的生活,你觉得别人二,但别人乐在其中呢,我们何苦去改变这个方向,我自己不是也不想被修剪么,不也是想过得不一样,不被那些所谓的经验说服么。重要的是,我在真实的行走着,谁说不能认真呢,要装给谁看啊?

    不要再去那些傻逼网站,整日浏览那些无聊的信息,童趣不是你看到一个布娃娃露出夸张的可爱的表情,而是你对事物保持着新鲜好奇的窥探欲,不被你过去的经验常识所屏蔽。

    看书、写字、摄影和户外,多走近那些明媚的笑容,因为有些人有些事,带着负能量,会把你耗得体无完肤,所以得向着光明,不做那向着死亡行驶在平静湖面的大船,跟着内心,哪怕是一叶在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舟呢,我要的就是这种肆意的畅快啊,过把瘾就死。

     

  • Dec 31, 2010

    2010 - [chaos]

    我不大想给自己来个总结或者来个新年计划的,因为我从没把第365天当个节点,也没把哪个年纪当个坎。心里没坎,不给自己设定什么,每一年也就没什么特殊之处,都是自然而然的事情,所有的意义啥的也都是自个赋予的。回想起来,中考、高考、考研,好的坏的也都走过来了。有时也会在年初给自己一个resolution,可生活恰恰没有按照计划来进行,这使得一切都充满趣味,生活更有点意思。去南极是个意外中的意外,为我打开了一扇窗,内心也变得更加狂野。只是回来后一直很懒散,就像经历一个长长的暑假后,回到学校收不了心,人变得懒散。几次讲座也都被我婉拒了,很多的事情和情绪都是个人的,能展示的是那些大家不熟悉的照片和生活。到现在我也没完整的来叙述那六个月,偶尔翻翻照片,也是因为不经意间想起某个人或某件事。

    想到最多的是埃默里冰架的那次考察,David带着我们,抓住唯一一次机会完成了这个项目,使得没留太多遗憾。于他,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。领队说天气不好的话这个项目就放弃,不能因为一个项目而影响整个考察队的进展,船还得赶着去墨尔本接政府代表团。而我们硬把这即将夭折的项目争取完成了,并且安全的回到了船上。测完最后一个点时,我们在寂静的冰架上欢跃,自拍了这张风骚的快乐。

    事后向李老师汇报时,也只是轻描淡写的叙说了测量过程,我心里知道,但凡碰上冰裂缝或者天气突变,我们就会像David说的disappear了。凌晨一点,当直升机在雪龙船上方盘旋着准备降落时,有重生的感觉却平淡极了。取下耳罩时,Ben对着我们的镜头竖起了大拇指,长吁了一口气。那晚,在南大洋的一个船舱里,我们喝着酒笑谈着这一天。赶在圣诞节前夕,给David发了封信,谢谢他的帮助,希望有一天能来中国,一起骑一段路。

    要感谢的人太多,谢谢你们!

    我的懒散使得2010乏善可陈,整个暑假到现在,一直忙着实验,却一直没有好的突破,其间各种情绪,现在也都灰飞烟灭。好在我挺爱折腾的,用了一年多的D70,归还后又去淘了个Pentax的SP,然后买来药水和显影罐,玩的不亦乐乎。爱好这东西,总能带来些旁若无人的自在,更多的是折腾劲能不断上升。这劲比咖啡还好使,使得我能鲜活地折腾下去。新的一年多看点书,踏踏实实做点事。该做什么事,心里知道便好,心里有支撑的东西,就努力着去做。我依旧希望有些纯净的理想。

     

  • Nov 13, 2010

    放任自流

    我特别想放任自流,总做不到。

    踩在棉花上的感觉是绵软无力。精力在某一刻全部耗尽,冗长乏味的等待。

    内心全是黑暗,和空洞。

  • 每年这个时候,学校这个加工厂,毫不留情的把自己的产品一批批扔到社会上,任他们自己挣扎和选择。这个加工厂,最不负责任又最宽容,他让你自我加工,自我改良。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,大家像韭菜一样,割了一茬又一茬。

    都像无头的苍蝇,在拼命的要一个未来,理想却是没有的。《三个傻瓜》拍的有点理想主义,却能让人笑有余味,人生从来就没有什么终极目标或成功,做自己才是根本,只是有多少人能像兰彻这般自我?

    我们总是忙得不知自己在忙什么,一切都是以目的为前提,实际得不带一点色彩,为何不花点时间来看看自己,了解下自己,和自己说说话。不被人关注,不被各种条目限定时,才看到更为清楚,生活比哲学深刻多了。

    一个人像一支队伍,初次听到时觉得是件彪悍的事,要彪悍得像一支队伍,一定是一种坦然心态,是水来土埋兵来将挡的气势,是有所敬畏却无所畏惧的态度。

    总是反复听Bob Dylan的you belong to me,我喜欢这厮沙哑的鼻音,每次唱到Fly the ocean in a silver plane,See the jungle when it's wet with rain时,我总想到坐着S76飞往埃默里冰架那忐忑却又激动的心,凝望下面银白色的冰山和蔚蓝的海。不去深究这歌的含义,它能给我的是一种心情。我知道,听它的时候,这些事都正在、和已经成为遥远的过去。

  • Oct 16, 2010

    交谈 - [chaos]

    他们都在找工作,我要推后,我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庆幸。

    我去做职业倾向测评,我其实想了解自己,我和不同人谈,也是为了更了解自己,这并不是容易的事。去了我就有些后悔,我应该知道,这个帮不了什么。老师在我描述完后还不能确定该怎么来确定我的偏好,我感到高兴。于是拿出很多题目给我选择,结果都不一致,她应该把有的题目都拿出来了,详细的复杂的。她说我考虑得多了,应该直接选,那我就直接选,还是不一样。她被我弄得有点晕,只能做排除法,只是我已经有些清楚了。

    和pro deng聊天,给了我不少思路。我说我走了好多弯路,他说不应该叫弯路,可以走弯路,但不能老走弯路,我说是,都是生活,必不可少。

    我想写一篇去他妈的科研,但是还不行,得等我发了文章。

  • Sep 30, 2010

    节日 - [in a daze]

    我不那么喜欢节日,各种节日,都只是用来纪念的一种方式。

    从南极回来后我就变懒了,少有出去走动的愿望,或许是“正事”没忙完,其实我何曾忙过?大凡忙的时候都叫不出来的。

    一到假日大家都会出走,忙着赶着把各种事情处理完,积极筹备一个假期,然后带着照片疲惫而归。这或许就是一种实在的生活,我们需要与这个世界发生一些联系,存在或者联系,都需要媒介。

    我生来是个闷骚的类型,我也慢慢接受,不喜欢各种符号所表征的价值观,看一本书也好,几句话也罢,你骂一种世态,你肯定一副照片,你宣扬一种生活,你选择一种沉默,那都是你。只是不是谁都能活得那么自我,你要维持一贯的风格,要坚持一种连续,你得继续有面具。沉默不是最安全的方式,自我才是最真实的生活。

    或许该庆幸这难得的7天清静,就像玩泥巴的孩子,独自乐呵。

        “现实生活不能等待奇迹

      这是个非常简单的道理

      如果只要生存非常容易

      只要你对人保持一点距离

      但是生活不能像在演戏

      你戴着面具如何面对自己

      或许你将会真的发现一些奇迹

     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

      或许你将会发现人生还算美丽

      只要你抛开一些面子问题”

    罗大佑唱的多么简单,又如此明了。

  • Sep 15, 2010

    活在当下 - [in a daze]

          我总说活在当下,是为不想太累,不想不停等待,到了一个年纪,是可以把一些感性的想法变得实际。不用做羞涩状,也不须做乖学生状,只是要一些自我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整整一个暑假,确切说从回来到现在,我都在做一个课题,循环往复,近似麻木。有时做着做着我会怀疑脑子已经坏掉了,缺乏想象力。每每想到要试一种新方法时,内心不免有些激动,拿着氮吹近一小时的安瓿瓶,就像手里碰着个精贵的宝贝,唯恐摔坏,而每次图谱上的结果又使人沮丧。反复多次后,觉得自己都快像爱迪生了,这些更坚定我不做科研不做学术的决心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读卢梭的《一个孤独的散步者的梦》,最喜欢这一段:
          如果世间真有这么一种状态:心灵十分充实和宁静,既不怀恋过去也不奢望将来,放任光阴的流逝而仅仅掌握现在,不论它持续的长短都不留下前后接续的痕迹,无匮乏之感也无享受之感,不快乐也不忧愁,既无所求也无所惧,而只感受到自己的存在,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可以说自己得到了幸福——不是残缺的、贫乏的和相对的幸福,而是圆满的、充实的、使心灵无空虚欠缺之感的幸福。  
       我在圣皮埃尔岛上就经常处于这种状态。我或者躺在随风飘荡的船中,或者坐在波涛汹涌的湖边,或者站在一条美丽的小河旁或流水冲激砺石湍湍作响的溪边,孤独一人,静静沉思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我想这辈子还有很长,还有很多要玩的,很多要享受的,我还不愿意被锤,到现在为止,我还想坚挺着。这段时间反复问那些工作的人,乏味么?在我看来他们大多乏味,挤地铁上班,重复的工作,加班,然后在人流中回家,看八卦和娱乐的节目,讨论股票和房价。他们说都是这样子的,你今后也一样的!既希望早点工作又担忧工作的乏味。每天去实习单位,我都在地铁上把一天的情绪定了基调。进站车轮和轨道摩擦着发出尖锐的声音,然后蜂拥着挤进车厢,气味混杂,目光呆滞的人们带着昨晚没休息好的倦怠,在点头瞌睡;手扶着栏杆吃着早饭的小伙子,头发梳得光亮,看的油腻;拿着游戏机的玩游戏,听歌的,还有认真看着报纸上那些虚假无聊的新闻。走出地铁时我常常头晕,就连十字路口的红灯也会让人们烦躁不安,这不是个舒适的地方。妈的不用告诉我你的幸福,那只有你自己知道,是真的还是假的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有那么一段时间,不愿意运动也不愿外出,忙的时候大家都不愿意去享受下。再忙,该有的兴趣也要继续,生活也要继续,不然等忙完了,啥都没了。

          我一般也不认同那些所谓的忠告和经验,所谓的在什么时候要怎么怎么的,不然就完蛋了,一辈子长着呢,总有路的,哪里那么容易就完蛋呢?有的还拿诸如这样可以少走弯路,会节省很多的时间,人生有那么多的捷径么?说出来自己都不相信。刚上大一那会,有人经常说,我学长说了,大一可以玩玩;我隔壁家已经工作了的叔叔说了,年轻时要想办法出国。凭什么呢?他们年长?他们经历过?亦或是他们走过的桥比我们走的路多?未必都是有用的桥,也未必吃的都是好盐,你的路干嘛要和他们一样呢?挫折也罢,弯路也好,都是生活的一部分,你经历了,和你没经历,都是一种人生,重要的是想清楚自己要的,而不是别人觉得好的。

          一辈子长着呢,所以不必去计较这一时的得失,我只是来安慰我这曲折的两个月。张爱玲说生命是一袭华丽的袍,爬满虱子。生命是一个持续积累的过程,我还年轻。

  • Sep 15, 2010

    Why - [chaos]

    为什么写东西,折腾。不为分享,是为记录,给自己反省。

    发现长时间的懒惰就会导致各种能力的退化,观察力、表达力、甚至思考的能力。

    live space的空间很大,有25G,这里只有50M,奔着25G去,结果被折腾的不行,有段时间的文章全被清洗了一样不见了,今天新写一篇竟然暂时无法发布,懒得折腾了,趁还没开始写东西,换个地方。

  • Aug 30, 2010

    西藏训练 - [on the road]

          今年内陆昆仑队的训练已经开始,时间刚好一年。
          最近做事比较拖拉,看着照片经常就回忆起来,却懒得写。做事情总是要点动机的。我要回忆南极的那段生活,那帮兄弟,就得从西藏训练开始。
          我的本位是中山队的队员,去西藏训练是作为内陆候补队员去的,开始我并不知道。在上海做了几次体检,可能是休息不好,检出心律不齐、电轴右偏,我还特意好好休息几天去复查。在去南极未成定论之前我唯恐哪一点出毛病,这也包括后来在学校外事处办因公护照遇到的小麻烦。在北京聚合后,再次体检,这次的体检项目繁多,好在一切都正常通过。当天中午是去年内陆队的毛医生请客,喝的是台湾的高粱酒,72°,第一次喝这么高度数的,当时没感觉,晚上上火车时就开始头疼。好在睡一觉后状态就恢复了,不能太娇弱。
          列车在高原上轰轰前行,沱沱河、可可西里、错那湖、素净的雪山、草原上悠闲的牧人和成群的牛羊,映入眼帘的风景远比曾有的想象来得真实。一路四季的天气都经历了,惊喜能同时看到几条绚丽的彩虹。旅途漫长却不乏味,大家在车厢里打牌、喝酒、聊天,是一个逐渐熟识的过程,感兴趣的还是听老队员讲上次队的故事。大家喜欢不停去看海拔表,想看看自己是否适应了这高原的气候。队医早晚为我们做一次心率、血压之类的常规测量。有的队员血压升到了150,我在慢慢恢复后一切指标都算正常。
          列车抵达拉萨车站时,西藏登山队的车子已经在站内等着我们,为我们献上洁白的哈达。初次踏上拉萨,那股子兴奋冲淡了旅途的疲劳,只是觉得有些干燥,并无其它不适。登山队的旁边是赛马场,这几天恰逢雪顿节,藏民们正在装饰他们的牦牛。这般悠闲的节奏,让人觉得很舒服。我们错过了晒佛,不知能否赶上一次藏戏。
    第一晚不敢洗澡,洗脸泡脚就完事,晚上不时醒来喝水,口干的不行,睡眠相当差。早餐时好几个人都觉得头疼,看来高原反应还是存在的么。好在整个训练内容安排的比较宽松,第一天开动员会,下午自由活动。后面也基本都是上午训练,下午休息。
          登山队的综合室,里面奖牌和照片都是历年登山大牛的光辉历史的见证。
     
          每天在赛马场内晨练,刚开始几天大家状态并不好,跑步速度奇慢,我状态一般,但还是好强地跑在前面。场上训练的还有部队的小伙子,我们穿着抓绒,他们就一件T恤,跑得大汗淋漓的,那个自卑啊。
          徒步后是登山训练,是色拉寺后面的一小山头。

          右边这位教练,普通话讲的一般,但人很和蔼,会不停的和你聊天,问问题,他都能慢慢道来。这位教练教训练方法很有一套,每天训练前都做适当的热身,使身体有平缓的过渡,他应该是个细心的男人。有了热身,登山时让呼吸与步子协调,训练倒是很轻松。沿途都是香炉和密布的经幡,脚下的色拉寺里烟雾袅绕,站在山顶能看到远处的布达拉宫。下山的路沙子多,极容易滑倒。

          有意思的是攀岩训练,教我们的那位帅哥是登8844时的央视特派摄影记者,后面很多训练他就一直扛着摄影机。除教我们攀岩姿势外,主要讲解一些急救常识、自救和他救的安全绳套环方法。自救的套环稍复杂点,真掉进冰窟中,那突出的冰棱早就将人划得血肉模糊了。其间有两个小插曲。一:教练说这个安全绳是不能踩的,一旦沙子踩进绳子里,使用过程中很容易割断,谁踩上就20个俯卧撑,说完不到两分钟,就有人做了次俯卧撑。二:教练在讲解他救时说,这个套环方法的原理类似动滑轮,很省力,一个人可以拉两个人。结果两位兄弟就和他较上劲了,教练恁是没拉动。
         
          拉萨的训练只是前戏,几天后我们被拉到羊八井训练基地。听老队员说那边基地的条件比较苦,吃的都是从拉萨这边带过去的,结果车子过道上都摆满了装有西瓜、鸡蛋之类的箱子。在拉萨每餐是七菜一汤加水果的自助餐,吃得不错。不过后来觉得羊八井的也不错,那里的厨子自制的酸奶是最受欢迎的食品,每餐都是咣咣猛喝两碗。
    羊八井的气温似乎比拉萨低了不少,到达基地后,在凉风中等着分宿舍,一条速干裤丝毫不抗寒。刚下过雨,空气格外干净,四周是连绵的高山,山头都隐藏在那云雾里,他们说天晴时,正对面就是两座大雪山。而当天有两位老总来基地参加训练,据说就是爬其中的一座。
          当晚停电,大家点着蜡烛,聊着去年的训练和考察队的八卦,烟雾弥漫啊。晚上感觉不舒服,心里已经知道差不多感冒了,海拔4300以上,感冒不是好事情的。盖了厚厚的两床被子,睡觉。由于气温低,窗户没法打开,觉得呼吸困难,自己拿血氧仪测了下,低的时候到70以下了,心里还是有些担心。后来队医拿来便携式氧瓶,给了我两粒退烧药。氧还是坚持没吸,吃完药,一会便开始出汗,从来没这么出过汗,到后来整个针织衫都湿透了,拧得出水。汗出完时人就清明了很多,呼吸渐渐均匀,血氧也上到80左右了。换了被子和衣服后继续睡觉。带队的主任告诉我不用参加第二天的晨练,但我还是起来,一个人在基地附近溜达。这离藏民的村子有点距离,所以很安静,早晨空气清新,这地是个休息的好地方。
          这天的训练是徒步十公里,出发前做足了热身活动,中间还停下来休息,尽管感冒刚好,也没觉得吃力。这空旷的路上徒步,拿着相机拍照也能跟上的节奏,走的很舒服。回来时教练带我们到一个绿草茂盛的山坡,让我们头朝下躺着,血液回流供氧,太阳暖洋洋的,风吹着就眯上了眼。
          徒步后的重点是5000m登山的适应性训练,攀登离基地不远的尼姑庵。早饭后带上备好的午餐,装上氧气瓶,一辆中巴一辆越野就上路了。带我们的是白马教练,和我们差不多大的小伙子,肤色是健康的高原红,有洁白的牙齿,笑声爽朗。他普通话很好,对西藏文化了解较多,妥帖能干,大部分事情都是他来实施,我们遇到问题一般都是找他帮忙。
     

          这位藏族的兄弟,很有喜感。他说尼姑庵这块的植被很少,很脆弱,好在一般没有游客来这里,否则一旦遭破坏就很难恢复。 这里放养的牦牛,吃的高原的草、藏红花,其牛肉也营养丰富,热量高。汽车一路颠簸,到半山腰时下车,看看目的地,垂直高度应该不到700米的。大家便大踏步的奔目的地去了。想想有好久没爬山了,爬的快了还是会喘。天气有些阴沉,高原的气候确实很怪,下面是大晴天,半山腰的天,像能挤得出水的乌布。之前那位帅哥教练扛着摄影机,用冲锋衣包着,一直冲在最前面,体力真是没法比的。达到尼姑庵时下起了雨,歇了一会,教练说有体力的可以接着爬到5000,现在还不到4800的。于是又一路冲上去,越到上面歇息次数越多,坡度加大。此处的房屋,是藏民临时休息的地方。我们几个本来还想再往上爬一段,教练不允许,作罢。

          返回尼姑庵,第一次到这种地方。白马说这里香火很一般,他们生活很基本是自给自足,一年下山一两次,买些生活用品和食物,很难想象这种清贫安宁的生活。阴沉昏暗的房间里,有矮小的灶台,煮着酥油茶,劈柴的烟雾从烟囱里上去。等人聚齐后我们被引入主室,参观佛像。白马在一旁做讲解,各个寺庙的特色,那些班禅的来历,活佛拜访的位置,各种画饰的来龙去脉。厅内有香火的味道,阳光从屋顶的窗孔透射下来,看得见飞舞的尘埃。 大家安静的游走,这般情景是如此安宁又神秘。参观后主持带我们去客厅,墙壁贴满各种图画,整个装饰齐整却不乏艳丽色彩。小尼姑端上一盘盘的零食,是一些的饼干和糖果,这些稀松平常的食品对她们来说尤显珍贵。盘里特别的是奶酪和牦牛干,是用生牛肉风干的,带着一股很浓的牛的气味,我吃不惯。待小尼姑给我们倒上酥油茶,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酥油茶,轻轻来上一口,味道还能习惯。白马说,这茶要慢慢喝,不能一口喝完,碗里要留一点。说谢谢就说扎西德勒,在这里,扎西德勒是万能词。后来在拉萨超市的买的酥油茶,味道已经淡很淡,是容易适应的味道。 

          当天登山训练结束后,整个训练基本完了。下午回到基地后,队里安排大家去羊八井温泉泡一泡,是的,好多天都没洗澡了,或许是空气干净的缘故,并没有觉得脏。露天的地热温泉,经过降温后的出水口还在咕咕冒着热气。中午的阳光很大很好,脱掉抓绒时还是觉得有一丝冷意,水的温度很舒适,躺在水里可以看到四周的青山和雪山,完成了训练任务,大家都比较高兴,在水里欢跳了起来。

          晚上是篝火晚会,八点多天刚刚黑时,基地中间的球场上点起了篝火,木材的灰烬就随风起舞,飘在整个球场的上空。摆好青稞酒、白酒、红酒、啤酒,烤好的羊肉、鸡翅,卤好的花生是喝酒的佐料。队里从附近的村子里请来了十来个青年男女,为大家表演当地的舞蹈。唱着我完全听不懂的鸟语,他们就踢踢踏踏的跳了起来,人们总有欢庆的方式,不管在哪个时代和世界上的哪个角落。摄影师帅哥一如既往的扛着相机,大家后来都围成一个圈子,手拉手的跳起来,拉着姑娘的手,大伙心里乐悠悠。稍晚点就起风了,桌子都搬到室内,喝酒才刚刚开始,还好刚才在外面喝的不多。到这边来后就没敢喝酒,今天大家都放开了。藏族姑娘和小伙子分成了两拨,一拨一拨的唱着祝酒歌,唱完就喝。这种喝酒只是意思到就好,不会强推,倒也轻松。那天晚上听了很多的歌,一主任说,藏族的孩子,会说话的时候就会唱歌的。我记得很清楚的是,他那首《拉萨酒吧》。

          从羊八井返回拉萨的途中,安排去羊湖。开始计划是去纳木错,听说下雪路全封掉了,车子开了一半又折回。

          汽车在蜿蜒的盘山公路上爬着,有时完全看不见前方的路,峰回路转大概有这意思。看到骑车的女子爬山,觉得这是条不错的路线,骑上去看看羊湖,从另外一面溜下去,有机会要骑一下这一段。 

     

          羊湖的感觉很不错,像是一位隽秀的姑娘,有婀娜多姿的身段,秀气宁静。

          返回拉萨时,呼吸很舒畅,测一下血氧指数,都是九十几的,和平原差不多了。

          最后一天用来自由活动和购物,队里安排去布达拉宫。没有做功课,就是听导游讲解,那些大大小小的佛像,穿来穿去的房间,堆满墙壁的虫书经文,姿势各异的金像,难以一一吸收,这是要再来一次的地方。宝塔上镶嵌了各种绿松石、红宝石以及很多叫不出名的奇石,这么一个宫殿,要怎么去形容其财富,富贵、还是奢华?要如何才能表达清楚,那些建筑所带来的文化传承其实就已经难以评估。

          晚上的聚餐,是西藏饭店,极富民族特色的装修,简洁中透出一点奢华。大家轮流敬酒,拥抱,坐在一旁的老教练,一直推着不能再喝了,最后一杯最后了很多次,最后真的把他喝高了。酒,有时只是一直情绪的表达。想到这些场面,会怀念下这段时光,会想下那个和蔼可爱的教练。

          这篇东西,断断续续,写了近一个星期,还是写不出来。记忆有时会出现偏差,记忆是不可靠的。很多事情过去了,能记住的,总是那么些小画面。